徐翔态度反转当庭同意离婚 划扣信托账户资金余额约100亿元

时间:2019/08/30 08:49:31用益信托网

在“私募一哥”徐翔的刑期还剩22个月之时,他背后的女人首次于公开场合“露面”,但却是在离婚的庭审现场。


8月29日上午8点45分,徐翔的妻子应莹与其代理律师抵达了青岛监狱,为即将到来的开庭做准备。一件黑T恤,一条灰色牛仔裤,一双方口休闲布鞋,头扎马尾……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扮,与人们记忆中富豪太太的形象相去甚远。


下午1时许,应莹在接受本财经记者采访时透露,虽然徐翔的代理律师在法庭上表示不同意离婚,但当法官问到徐翔本人时,他的回答就两个字:同意。


在之前的8月7日,农历七夕,应莹在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应莹:关于离婚案的一点说明》,她在其中如此表述:“我再次以徐翔要离婚的妻子的身份,要求青岛中院尽快甄别涉案资产,苍天在上,我要离婚。”


徐翔妻子:“希望他能理解我”


携手走过十五载之后,应莹还是和徐翔站到了对立面。这次,她的目的是要法庭判决离婚。8月29日上午8点45分,徐翔妻子应莹和代理律师到达青岛监狱,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参加9点半在监狱内部法庭的庭审。


2015年11月1日,徐翔在G15沈海高速杭州湾跨海大桥上被捕;2017年1月23日,徐翔正式被青岛中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2019年3月底,应莹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交请求离婚的《起诉状》。


应莹向本财经记者介绍,向法院提起诉讼离婚的主要原因是压力太大。她一个人要独自面对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压力,自己承受不了。《离婚起诉状》显示,在徐翔被长期关押之时,应莹只能独自抚养孩子,失去生活来源,以至于夫妻关系失和,故起诉离婚。


应莹告知徐翔的方式是写信。“我不清楚那封信(他)有没有收到。”应莹说,“我是在今年3月底、4月初写信告知他的,但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不过,应莹的离婚请求在5月份于上海黄浦区法院立案,因为徐翔在监狱服刑,故由上海市黄浦区法院主持此次不公开庭审。


开庭时间是8月29日上午9点30分。青岛监狱一位相关人士向本财经记者透露,因为徐翔身份敏感,监狱方面在前一日下午就收到了相关通知,不允许记者进入,也不接受采访。


“徐翔也是请了律师的,并且在庭审前有过见面。”徐翔的一位朋友向记者透露。中午12时许,应莹和代理律师从监狱走出。


下午1点30分,应莹决定敞开心扉表达自己的看法。对于上午的庭审,应莹向记者称,徐翔的代理律师在法庭上表示不同意离婚,但当法官问到徐翔本人时,他的回答就两个字:同意。


“徐翔律师不同意离婚,徐翔同意离婚,徐翔临时变卦的可能性很大。”在一位与徐翔和应莹都有过接触的人看来,这说明可能徐翔本来也不同意离婚的,但在庭审中忽然同意了。


不过,应莹的离婚请求,似乎并没有得到亲人的支持。“这个事我没有和徐翔的父母正面沟通过,但他们应该知情,包括许多亲戚朋友来劝我,我也知道他们是好意,但处在我这个环境、这个位置,也希望大家能体谅。”应莹说。


在时隔十个月再次见到徐翔时,应莹说:“和上次见他相比,他还是瘦了挺多。我想他压力比较大,但我希望他能理解我。”


“徐翔的刑期还有22个月,我并不是选择某个时间点,这是一个慢慢的过程,我还是想转变一个身份。”应莹向记者表示。


理不清的百亿资产


虽然离婚案已经开庭,但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划分,并未提及。“原来打算是等离婚案件判决以后,我另案再提的。”应莹向本财经记者称。


2017年1月,徐翔被判决犯操纵证券市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10亿元,没收案件中违法所得约93.37亿元。


据应莹表述,徐翔案发后,家庭名下接近210亿元的资产都受到查封,这包括泽熙系公司的资产、徐翔父母名下以及夫妻名下的所有资产。


应莹在此前的个人声明中表示,在徐翔案判决前,2016年9月,青岛中院划扣个人银行卡余额约5亿元,2016年11月至12月,划扣信托账户资金余额约100亿元(未通过信托公司,直接从银行端划扣)。判决后,2017年6月至9月,划扣个人证券账户资金余额约16亿元。


“判决的时候,违法所得大概是93.37亿元,这是同案三个人的违法所得,这个已经没收了。剩余的就是合法的资产,我希望法院甄别清楚,哪些是属于我们夫妻的,然后进行分割。”应莹表示。


在之前的8月7日,农历七夕,应莹在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应莹:关于离婚案的一点说明》,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我再次以徐翔要离婚的妻子的身份,要求青岛中院尽快甄别涉案资产,苍天在上,我要离婚。”


在该《说明》中,应莹提及的“徐翔案的合法资产”涉及法院判决时徐翔直接、间接及旗下资本平台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


彼时,徐翔家族持有6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分别为大恒科技、宁波中百、东方金钰、文峰股份、华丽家族以及长航油运。其中,除华丽家族是由泽熙投资旗下投资企业持有外,其他股份分别由徐翔的妻子、父母和徐翔的朋友等代持。


作为徐翔的妻子,徐翔和泽熙系的股票,并未出现在应莹名下。“我们家的资产大部分是在我公公(徐翔父亲)名下。”应莹说,因为徐翔最早炒股的本金是来自他父母,随后(资产)就在他爸妈名下,这样一直延续下来的。


不过,从目前来看,没有时间节点的财产甄别等待,可能成为压垮应莹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些年往返于青岛、上海和宁波,所有的压力,包括徐翔的亲友、父母,还有我的父母的,都汇聚到我这儿了,他们都让我去找法官谈甄别财产。我找到法官反映情况,法官说你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好了。但他们又不肯(直接找法官)。”应莹如是说道。


在应莹看来,整个事情所有的压力都汇集到了她这边,包括生活上、家庭方面的压力,这些压力足以导致感情破裂。


目前,青岛中院关于徐翔案的财产甄别还未有结果。“青岛中院很久没有给我反馈了,最后一次反馈是在今年1月份。”据应莹回忆,青岛中院当时的反馈就两句话:一个是“财产在甄别过程中”,另一个是“如果有结果了,会明确告知我”。


“有了明确的结果后,我希望我们夫妻的财产,得到一个合理合法的处理。”应莹说,“判决书上写到徐翔的非法所得已经被追缴,剩下的都是合法的财产,我们夫妻没有特别的约定,夫妻共同财产肯定是一人一半。”


应莹表示,自己家的财产都被查封了,经济来源现在主要靠朋友和父母接济。


作者:彭 斐
来源:每 日 经 济 新 闻

责任编辑:x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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