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家农商行信用风险全剖析!

时间:2019/09/26 14:25:02用益信托网

今年以来,BS银行接管事件,JZ银行及HF银行战略重组,商业银行的“金刚不败之身”已在一些局部薄弱环节被悄然击破。哗然过后,业界开始反思,商业银行信用风险应该如何识别。哪些机构可能成为“明日之雷”。


一直以来,农商行存在诸如资本实力薄弱、客群层次偏低、内控管理薄弱、风险管理技术相对落后等“先天不足”,经营风险明显高于国股行及大型城商行。业界对城商行信用风险的研究是多不胜数,但对占据银行体系将近半壁江山的农商行关注较少。由于规模小、经营模式单一、个体差异大、信息不透明等原因,农商行并未被市场以及研究人员重视,导致市场对农商行的信用风险认识严重不足。

本文以已出具2018年财务数据的123家具有代表性的农商行(资产规模超过200亿元)为研究对象,分别从规模与资本、业务结构、资产质量、风险信息等维度进行分析,挖掘真正优秀的机构,同时梳理出一些潜在风险领域,帮助读者更全面地了解当前农商行信用风险真实状况。


一、农商行的前世今生


农村信用合作社(简称“农信社”)、农村合作银行(简称“农合行”)、农村商业银行(简称“农商行”)和村镇银行是我国农村金融机构的四种主要形态。

农信社是秉着“农民在资金上互帮互助”的宗旨在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下设立的合作金融组织,具体形式包括农村信用社、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农村信用社分社和农村信用社储蓄所。农村信用社最早成立于建国初期,一度是我国农村金融唯一的存在形式。由最初的人民公社、生产社对其管理,到其后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再到之后央行收权委托农行代管。


1996年8月,国务院发布《关于农村金融体制改革的决定》,农信社正式脱离与农业银行的行政隶属关系,逐步改变为“农民自愿入股,社员民主管理,主要为社员服务”的合作金融组织。2001年开始的新一轮农村金融改革,提出按照多元化模式进行产权制度改革,允许在合作制基础上积极探索股份制和股份合作制。

2003年6月,国务院下发《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方案的通知》,在吉林、山东、江西、浙江、江苏、陕西、贵州、重庆等8省(市)开展改革试点工作。2004年6月,国务院进一步试点范围扩展至除海南和西藏以外的21个省(区、市)。


针对农信社产权不明晰和法人治理结构不完善的缺陷,改革并未要求各地进行一刀切,而是按照各家农信社股权和投资主体的多样性,因地制宜,提出了股份制、股份合作制和合作制改造三大组织形式。截至2018年末,全国农村信用社数量812家,较2017年965家下降15.85%。


而农合行和农商行就是从农信社经过改制形成的新型地方性公司制法人商业银行机构。农合行是由辖内农民、农村工商户、企业法人和其它经济组织入股组成的股份合作制社区性地方金融机构,是在农信社基础上改制组建。2011年,银监会出台文件鼓励农合行改制为农商行,不再批准组建新的农合行。截至2018年末,全国农村合作银行数量已减至30家。可以说,农合行是农村金融机构的过渡性产物。


农商行是由农信社、农合行改制组建而来。当农信社、农合行一系列监管指标如资本充足率、不良贷款率等达到一定标准后,可申请转变为农商行。农商行属于公司制法人银行机构,具备相对完善的公司法人治理机制,是现阶段我国农村金融机构理想组织形式。


村镇银行是在2006年银监会《关于调整放宽农村地区银行业金融机构准入政策更好支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放开准入资本范围、放宽准入等条件下诞生的创新型农村金融机构。为打破大中型商业银行和农信社对金融市场垄断,更好地为广大农村地区提供有针对性的、多样化的金融服务,满足了不同层次的金融服务需求,村镇银行应运而生、随风见长。然而,村镇银行存在经营范围窄、产品单一、资本实力弱、抗风险能力不足等问题,对母行依存度高,只能作为农村金融的一种补充形式。


目前,农信社仍在我国农村金融系统占据多数席位,但随着近年金融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化,多个省市(例如北京、天津、上海、重庆、江苏、安徽和湖北)已全面或部分完成(例如浙江、广东等)向农商行的转化改制工作,笔者认为,从长远而言,农信社将逐步被农商行取代继而淡出历史舞台。


笔者简要总结并对比了上述四类金融机构的主要特点:


21.png


二、农合机构概况


机构数量方面,截止2018年底,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4588家,其中,农合机构法人数量发展到2269家,占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数量的49%。农村商业银行从2017年1262家增加至2018年1427家,占农合机构法人数量63%,同比增加165家;农信社812家,占农合机构法人数量36%,同比减少153家;农村合作银行30家,占农合机构法人数量1%,同比减少3家;村镇银行从2017年1562家增加至2018年1616家,同比增加了54家。

资产规模方面,截止2018年底,全国银行业总资产规模261万亿,其中,农合机构总资产34.58万亿,占中国银行业总资产规模的13%,总资产规模略高于城商行规模。


可见,随着农商行的迅速发展,农合行和农信社法人数量正逐步减少,以农商行为主体的新型金融体系已逐步形成。

尽管国内农商行共有1427家,但大部分农商行数据披露并不充分,一些机构所披露的数据质量参差。因此本文主要以资产规模超过200亿元且披露数据质量相对较好的123家农商行为研究对象,开展数据分析。虽然从机构数量上看,123家机构在全国农商行中占比不大,但从资产规模上看,123家机构总资产规模占全国农合机构总资产规模超过35%,具有一定代表性。


三、农商行经营状况与风险分析


(一)资产与资本


资产规模与资本实力是衡量商业银行综合实力和抗风险能力最直观的体现,要了解农商行的经营与风险状况必然要从资产与资本开始。目前业界研究多以简单的规模指标排名为主,而本文更侧重于发掘规模变化所提示的问题。


1.资产规模是基础


截止2018年末,123家农商行总资产规模合计124,329亿元(2017年末:116,879亿元),均值1011亿元(2017年末:116,879亿元),同比增长6.37%。

以下为截止2018年末,资产规模排名前20大农商行,一定程度上看,这些机构在农商行中的综合实力相对较强:(单位:千元)


5.png

                               数据来源:Wind资讯、金融监管研究院。


时点规模固然重要,变动趋势也不容忽视。在当前宏观经济形势严峻、监管压力不断加大的环境下,除非存在特殊原因,否则资产规模出现大幅波动可能反映机构该机构存在一定问题。例如,资产规模大幅增长可能提示该机构经营风格转向激进,但与此同时风控偏好和风控能力能否保持适应,存在不确定性;又如,资产规模大幅下降可能提示该机构存在主动或被动限制业务增长等情况。故对于资产规模波动显著的机构须予以适当关注。

以下为2018年末资产规模同比增长超过15%的农商行:(单位:千元)


6.png


上述机构中,辽阳农商行、陕西秦农农商行因新近成立所以规模增资较快。通过分析发现,大部分规模增速较快的机构或多或少存在着资产质量欠佳、同业负债依存度大、表外业务扩张迅猛、被监管处罚等问题,后面会进一步讨论。


一般而言,商业银行只要稍有盈利,在分红政策和资本充足率政策未发生重大改变的情况下,资产规模应至少保持稳中有增。以下为2018年末资产规模同比下降超过10%的农商行,通过分析发现,这类机构大多存在存款下滑、资产质量欠佳等问题,这些因素都可能导致其主动或被动缩表。


7.png


2.资本是硬核


资本充足率是监管红线,任何机构都不敢轻易触碰。123家农商行中大约110家公布了2017、2018年末资本充足率数据,2017年资本充足率算术平均值约13.98%,2018年末未14.72%,上升0.74个百分点,除贵州乌当农商行及安徽桐城农商行外,其余机构都能达标。

以下为2018年末资本充足率排名前20的机构,这些机构的抗风险能力相对较强:


8.png


(二)业务结构


1.资产结构与经营风格及风险偏好相关


贷款业务是商业银行最基础的资产业务之一,但贷款业务拓展受到信贷规模指标、区域性经营、信贷资金用途及集中度等合规方面的多重监管限制。为了规避监管,部分商业银行通过非银通道以同业非标投资的形式开展信贷业务,形成所谓的“影子银行”。“轻贷款、重非标”可能表明商业银行经营风格激进,风险偏好提高,资产质量存在隐患。一直以来,监管层对于资产结构十分关注,尤其对于县域农合机构,2019年初,银保监会下发《关于推进农村商业银行坚守定位强化治理提升金融服务能力的意见》(银保监办发〔2019〕5号),其中新引入一项新的考核指标,即:各项贷款/总资产>=50%,引导农合机构更好服务本地实体经济,限制影子银行业务发展。


据统计,截止2018年末,123家农商行中大约119家公布了2017、2018年末贷款数据,各项贷款占总资产比例均值为52.42%,较年初48.34%增长了4.08%,这主要是由于2018年初《农村金融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中小金融机构大额风险监测和防控的通知》(银监农金〔2018〕12号)要求严控对省外金融机构授信等监管政策,从而导致农合机构新增同业资产减少,存量非标也逐步回表。


笔者梳理出截止2018年末贷款占总资产比例低于50%且应收款项类投资(非标投资)占总资产比例超过15%的机构,这些机构非标业务占比偏高,建议适当关注:


22.png


另外,应当注意,现行《贷款风险分类指引》(银监发[2007]54号)并未明确要求将非标投资等非信贷资产纳入五级分类范围,也未就非信贷资产单独提出明确的分类标准,大部分机构也未单独披露非标投资等同业业务资产质量,因此非信贷资产真实资产质量难以辨识。


2.负债结构与流动性相关


负债业务是商业银行基石,关系到银行的流动性安全。负债主要包括吸收存款和同业负债。其中,同业负债是金融机构之间的负债关系,是农商行摆脱属地网点经营限制、实现规模快速扩张的有力手段。区别于公司和零售存款,同业负债具有单笔额度大、期限短、不稳定等特点,对同业负债依赖程度高的机构可能存在流动性风险隐患。《关于规范金融机构同业业务的通知》(银发【2014】127号)规定:单家商业银行同业融入资金余额不得超过该银行负债总额的三分之一,表明监管层对过度依赖同业负债的机构十分关注。


在资产负债表中,同业负债包括同业和其它金融机构存放款项、拆入资金、卖出回购金融资产款以及应付债券中的同业存单部分(应付债券核算范围包括二级资本债、小微金融债、绿色金融债、同业存单等,其中只有同业存单属于同业负债,但一般不会单独披露)。本文对同业负债的统计口径不包括同业存单。

123家农商行中约120家公布了2017、2018年末同业负债的数据。据统计,2018年末同业负债占比均值为8.07%,2017年末为10.84%。以下为2018年末同业负债占总负债前20大农商行的情况:


23.png

231.png


这里要说明两点:一是上述同业负债口径未包括同业存单,因此真实同业负债规模可能更高;二是127号文明确指出农合机构暂不执行“同业负债不超过总负债三分之一”的要求,但在实务中,大部分地区监管机构还是以此作为标准对当地农合机构进行监测。因此,对于同业负债占比较高的机构应适当关注。


3.中间(表外)业务风险易被忽略


贸易融资业务作为建立在信用基础和贸易往来上的借贷关系,具有操作环节多、交易条款复杂、抵质押等增信条件相对较弱等特点,对贷中、贷后操作要求较为严格,风险程度相对较高。但由于贸融业务多属于中间(表外)业务,大部分银行信息披露不详,因此对其重视程度不如表内资产业务。

截止2018年末,123家农商行贸易融资业务(这里主要统计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开出信用证、开出保函)规模合计3878亿元(2017年末:3793亿元),同比增长约2%。以下为2018年末贸易融资业务规模同比增速前20大的农商行的数据:


24.png

241.png


上述数据表明,大部分机构的贸融(表外)业务扩张速度远超表内资产增速,其真实资产质量难以准确识别。


(三)信用风险


1.不良贷款


不良率是衡量商业银行信用风险的最重要指标之一。受到宏观经济不景气以及监管去杠杆影响,风险事件频发,加上监管对不良认定标准收紧,2018年商业银行不良率指标有所恶化。银保监会发布数据显示:截止2018年,全国农村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5,354亿元,整体不良贷款率为3.96%,较去年同期增加0.80个百分点。农商行不良率较城商行(1.53%)高出2.43%。这主要与我国农商行重组改制前存在历史包袱,以及当前目标客户层级较低和自身风控能力不足等有关。

123家农商行中大约117家公布了不良贷款率数据,以下为截止2018年末不良率最低的前20家农商行:


10.png


表面上看,上述农商行资产质量表现优秀,但笔者利用拨贷比(逾期90天以上贷款余额/不良贷款)进行检验,发现宁波鄞州农商行、江苏常熟农商行存在逾期90天以上贷款未完全下调不良的情形,若严格按照最新监管要求,即逾期90天以上必须下调不良,上述机构调整后的真实不良率约为1.40%和1.44%。

以下为截止2018年末不良率最大的前20家机构:


11.png


从上述数据看,截止2018年末,不良率超过4%(监管标准:不良贷款率不超过4%)的农商行共12家,其中贵州乌当农商行和安徽桐城农商行均超过10%。另外,天津农商行和天津滨海农商行虽然表面不良率不高,但按照监管要求(逾期90天以上必须下调不良)调整后不良率分别为5.23%和3.79%,前者实质上已超过监管标准。


从区域分布看,调整后不良率超过4%的机构主要分布在山东省(4家)、安徽省(2家),其余分布在贵州、海口、四川、哈尔滨、江西和湖南。

最后,从变动趋势看,有11家机构不良率上升超过1个百分点。


2.“不良+关注”贷款


笔者认为,仅看不良率不能全面掌握商业银行贷款资产质量,这里主要有两重原因:其一,如前所述不良率可能存在失真的情况(需要用拨贷比检验,但拨贷比或逾期数据并不一定披露);其二,有些贷款虽未逾期或逾期未达90天,但已出现明显实质风险。因此,应将“不良+关注”作为一个组合指标,结合逾期贷款数据,才能够更准确、更全面地辨别商业银行贷款质量。


以下为截止2018年末不良+关注贷款率占比高于6%的农商行:


12.png


从上述数据看,截止2018年末“不良+关注”占比超过6%的农商行共44家,其中超过10%的共22家。另外,根据《贷款风险分类指引》要求:逾期贷款至少分类为关注,笔者利用已公布的逾期数据与该机构“不良+关注”数据进行比对校正,发现吉林环城农商行调整后的“不良+关注”应为9.05%。

从区域分布看,调整后的“不良+关注”超过6%的机构主要分布在山东省(11家)、江苏省(7家)和福建省(5家)。

从变动趋势看,有14家机构“不良+关注”占比上升超过3个百分点。


(四)其他风险因素


1.客户集中度


查询万得资讯数据披露的信息,发现以下5家农商行公布的前十大客户贷款比例较大,提示须关注其客户集中度过高的风险:


25.png

数据来源:万得资讯


2.信息披露


信息披露及时性方面,笔者通过中国货币网梳理出以下已公告延期披露2018年年报且截至2019年8月末仍未发布年报的农商行:


26.png


中国货币网只能查询到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有发债记录的机构的年报披露情况,实际上,有相当一部分农商行,特别是中小农商行,存在未披露或者延期披露年报的情况,这些机构可能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必须特别小心。


信息披露准确性方面,笔者梳理发现,6家农商行2018年年报被审计师事务所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主要涉及税务申报、增资及报表合并事宜。其中江苏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出具保留意见,保留意见涉及该行于2017-2018年期间用资本溢价处理不良贷款的情况。


27.png


信息披露完整性方面,笔者在抽样审阅部分年报过程中发现,各农商行信息披露披露质量参差不齐,部分机构并未披露如贷款五级分类数据、逾期贷款数据、表外业务数据等。


3.主体信用评级


根据万得资讯数据,123家农商行中,92家获得外部评级机构给出主体信用评级,其中主体评级AAA级5家,AA+级13家,AA级23家,AA-级40家,A+级9家,A级1家,A-级1家。


2017-2019年6月末,已有19家农商行主体信用评级被调降(含评级展望调降)。评级调降的主要原因大多源于不良及关注贷款骤增及投资业务踩雷导致的资产质量严重下滑等,评级下调的农商行主要位于山东省、贵州省、吉林省及安徽省。


结束语:


我国已有北京、天津、上海、重庆、安徽、湖北、江苏、山东和江西9省市完成农信社改制工作,河南省也宣布已经总体完成全省农商银行组建工作。随着改制进程的不断推进,农商行的整体规模和实力持续提升,尤其是重庆农商行成为首家资产规模突破万亿大关的农村金融机构,以及多家农商行登陆资本市场,农商行作为最有生命力的农村金融机构可谓异军突起,重要性及影响力日益提高。


一家信用风险控制良好的农商行机构应具备一定的资产规模优势且增速合理、资本充足、资产负债结构合理、资产质量保持良好、信息披露透明准确等特征。按照以上标准,通过对123家农商行公开数据的分析,可得出以下结论:


1.重庆农商行、上海农商行、东莞农商行、广东顺德农商行、杭州联合农商行等在上述评价维度综合表现优异;北京农商行、广州农商行、深圳农商行除了表内外资产规模增速较快,经营略显激进,其余维度均表现优异。无论从规模方面还是风险管理方面看,这些机构属于农商行的第一梯队。


2.青岛农商行、广东南海农商行、天津滨海农商行、江苏紫金农商行、江苏常熟农商行、浙江萧山农商行、无锡农商行、宁波鄞州、厦门农商行、长沙农商行、江苏苏州农商行、江苏张家港农商行、中山农商行、绍兴瑞丰农商行、江苏昆山农商行等,虽然规模实力较上一梯队小,但在上述评价维度中大多表现较为理想,只是在个别方面存在不足,例如表内外资产增速过快、同业负债依存度较高、个别机构资产质量表现一般、授信集中度偏高等,这些机构应属于农商行的第二梯队。


3.对于存在业务和资产规模波动大、非标资产占比较高、同业负债依存度大、“不良+关注”比率高或持续攀升、授信集中度偏高等问题的机构,可能提示其存在一定信用风险隐患,应该加以关注。


4.及时、完整、准确的信息披露是风险识别的前提和基础,因此面对延迟或拒绝披露年度报告的机构必须特别小心,对于审计意见异常或外部评级被下调的机构,应纳入重点关注范围,深入分析具体原因及影响。此外,部分机构出于美化报表数据,可能人为干预、调节一些指标(例如逾期超过90天未下调不良等)或者故意不披露一些重要指标(例如逾期贷款比率等),因此需要通过其他指标交叉检验(例如逾贷比、“不良+关注”等),从不同维度对信用风险进行综合评价。



作者:沙 雕 投 研
来源:法 询 金 融 固 收 组

责任编辑:zhangshi

会议培训下方
新书推荐更多
新书推荐下方
会议培训更多
会议培训下方左会议培训下方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