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公司如何发展养老信托业务

时间:2020/11/30 08:59:35用益信托网

当前,我国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突出,养老保险基金支付压力沉重,养老服务供给与养老需求不匹配。“十四五”规划中,首次提出了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发展银发经济。同时,第三支柱个人养老金制度正处于顶层设计的关键期,银保监会等监管机构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明要推进养老金融改革的决心,正在研究争取尽快出台养老信托税收优惠。


养老信托是信托公司开展的养老金融业务,兼具金融与服务的功能。养老信托在养老金融体系中有一些难掩的优势,如利用信托制度可实现资产隔离与财富传承等。同时也面临着缺乏养老金专业投资管理能力、客户群体有限等问题。在当前的压力与机遇并存的内外部环境下,发展养老信托正当其时。


对于处于转型升级期的信托公司而言,养老信托无疑是一个符合监管导向和市场需求的创新型业务,但当前行业实践较少。第一,养老金信托作为养老金金融产品,弥补了我国养老保险二三支柱发展短板,为投资者提供了多元的养老金融产品选择;第二,附带养老保障功能的养老服务类信托作为养老服务金融产品,将养老需求端与供给端打通,兼具了经济收益与养老服务的功能;第三,信托可依托其制度的灵活性和创新性,与外部机构、资金合作为养老产业链条的企业提供融资,服务实体经济发展。


一、我国养老市场发展现状与问题


(一)人口老龄化背景下养老保障需求持续提升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2019年末中国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数达到2.54亿,占总人口比例18.1%,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达到1.76亿人,占总人口的12.6%。在老龄化问题加重的同时,还叠加人口增速放缓、育龄妇女减少导致人口增长潜力下降、劳动力数量下降等问题。


养老金融是一个为了应对人口老龄化挑战,围绕社会成员的养老需求所进行的金融活动总和,具体包括养老金金融、养老服务金融、养老产业金融。养老金金融即“三支柱”养老金制度安排和养老金资产管理;养老服务金融是非制度化的养老财富积累和养老财富消费;养老产业金融包含养老产业投资及融资,即从资产端和资金端看金融资本如何参与养老产业实体经济发展。


随着人口老龄化程度日趋加深,政府与市场的重视程度不断提升,养老金金融步入新的轨道,养老服务金融成效初显,养老产业金融持续发力。但与此同时,我国养老金融的发展依然面临一系列挑战:在养老金金融方面制度设计有待进一步改草完善,资产管理能力仍需提升;在养老服务金融方面,供需双方面临多重制约,养老服务金融市场活力不足;在养老产业金融方面,机遇与风险叠加,养老产业投融资和运作面临挑战。长期来看,我国养老金融发展的未来前景广阔。


(二)养老金体系:一支柱为主体,结构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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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国养老保险制度体系中,“第一支柱”占绝对主导地位,截至2019年末,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及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累计结存约6.3万亿元。第二支柱——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正快速发展阶段,截至2019年末资金规模达到近1.8万亿元,“第二支柱”覆盖面较低、发展不均衡;“第三支柱”规模尚小,处于发展初期。以上不平衡的三支柱结构与已步入老龄社会多年的发达国家差距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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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发布的《中国养老金第三支柱研究报告》预计,未来5—10年时间,将会有8—10万亿的养老金缺口,而且这个缺口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进一步扩大。未来,随着三支柱体系制度的逐步完善与个人养老理念的逐步确立,预计,银行、信托、公募基金、保险公司可根据其资源禀赋的不同提供差异化的养老产品,满足不同类型客群的养老需求。


(三)养老需求升级叠加政策驱动,养老金融前景广阔


中国的老龄化呈现“未富先老”的特点。与此同时,现代家庭结构与传统养老文化矛盾日益突出。由于中国家庭遗产传承传统,大部分老年人群“养儿防老”的固有认知及节俭的生活习惯,老年人在商业化养老服务设施和服务实际购买意愿以及程度还有待进一步考察。但随着社会竞争压力增大、劳动力迁徙造成的越来愈多的“空巢家庭”,使年轻人赡养的观念发生转变,老年人养老意识也在被动发生变化。

 

当前,我国养老设施与服务供给与市场需求不匹配,表现在:养老设施收费价格高昂;区域供给不平衡;服务项目单一。

 

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养老金支付压力增加,及当前养老服务及产业供给无法满足市场需求等问题日益突出,政策层面愈发关注健全三支柱养老保险体系、推进养老服务业发展。“十四五”规划建议提出,要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发展银发经济。

 

预计未来,将进一步地完善多层次的养老保障体系,推进第三支柱建设,出台大量的政策扶持养老产业,为该行业提供机遇。金融机构可在其中发挥基石作用,一方面丰富养老金金融产品,满足多元化的养老投资需求;另一方面,增强对养老服务消费及养老产业发展的金融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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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养老信托内涵与功能


养老信托具备信托财产独立、信托收益确定以及信托财产保障性强等金融特性,能够为应对老龄化挑战、打造养老第三支柱提供可行的解决方案。发展养老信托,不仅有利于增进民生福祉,也是信托行业回归本源服务、创新转型的有力探索。相较于日本等养老产业发达的国家,在我国,养老信托仍处于起步阶段,仍需要完善相关养老信托配套制度,增强投研能力创新养老信托产品。


(一)养老信托是金融与服务的融合


养老信托是信托公司开展的养老金融业务。不同于传统的“养儿防老”和“自助养老”,以信托为载体,可为受益人提供一揽子、全方位的服务。与养老金金融、养老服务金融、养老产业金融三类养老金融活动对应,养老信托为受益人提供的服务包括不限于:老年人医养消费、资产保值增值、资产隔离、财富传承等。产品方面,包括年金信托、养老金投资信托产品、养老服务类信托、养老产业类信托等。此外,立足于信托本源,养老信托可以将委托人的资金以信托的方式服务于实体经济,包括支持养老基础设施建设,与外部机构以灵活的方式助力康养、医疗、智慧养老等产业的发展等。


(二)压力与机遇并存,养老信托发展正当其时


在资管新规的要求下,信托等机构面临产品打破“刚兑”,向净值化转型的要求。资金信托新规明确了资金信托业务的定义、经营规则、内控要求和监管安排等,对信托公司开展资金信托业务进行规范,特别是加强对资金信托投资非标资产管理,设置非标投资比例限制。上述两项监管政策旨在引导信托公司回归受人之托的本源,信托公司面临严峻的融资类信托受限,业务转型升级的压力。

 

特别的是,家族信托、资产证券化信托、企业年金信托、慈善信托及其他监管部门认可的服务信托不纳入资金信托。监管部门尚无明确框定服务信托的边界,服务信托存有一定的想象空间。此外,银保监会在回复政协委员意见时指出,将会同相关部门推动修改信托法为养老信托发展提供制度保障,争取尽快出台养老信托有关税收优惠政策,推动养老信托规范、健康发展。

 

信托公司管理资产规模在资管行业中排名第二,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资产管理能力。从既有的产品类型上看,少数信托公司进行了养老信托的尝试,但不能称作完全意义上的养老金金融产品,需要根据政策导向与客户需求调整。从投资管理能力上看,多家信托公司已经先后布局了TOF、固收+业务,且在收益回报上具备一定优势,这些业务与养老金金融的投资理念是契合的。从客户基础上来看,信托高净值客户基础决定了信托公司养老金金融产品的特性,可与市场上养老保障管理产品、养老目标基金、银行养老理财共同丰富养老产品体系,形成有效补充。因此,在信托公司面临行业转型升级的压力下,发展养老金金融具有一定的业务基础和价值。

 

在老龄化问题不断加深的背景下,提供契合老年客户需求的金融服务将成为信托公司不容忽视的重要战略方向,养老信托正是银行发展养老金融的有效着力点。另外,养老金产品的投资周期长、注重相对收益的特征可以为信托公司、资本市场注入长期资金,同时也有益于压缩营运成本和平滑经济周期波动,符合信托公司战略转型发展需求。

 

从资产端投向来看,信托作为唯一可以贯通货币、债券、股票、信贷和实业投资市场的金融机构,可投资范围广阔。此外,信托深耕实业市场,与地方政府和民营企业关系密切,项目来源稳定,业务模式灵活。因此,信托机制与产品的灵活性和创新性与养老第三支柱建设、养老产业发展要求契合度高。


(三)养老信托在养老金融体系中优劣势


从国际经验来看,除了商业养老保险外,养老信托已经有了较多实践,信托制度在家庭财富管理上的独特优势也凸显出来。我国家庭财产中含养老保险在内的金融资产占比很低,有必要加大养老保障安排中的金融资产规模。在信托法律关系中,受托人的忠实义务、信托财产的独立性、广泛的信托财产运用方式、明确的养老目的、受托人专业的资产管理能力、信托关系的持续性等法理构造,也内在地契合养老资产管理的主要要求和目的,这些都是养老信托在整个养老金融体系中独一无二的优势。

 

尽管信托公司拓展养老信托业务符合政策导向、具备一定优势,但也不能忽视当前面临的问题:(1)缺乏养老金方面的专业投资管理能力。在资管新规及配套规则要求产品净值化、打破刚兑的要求下,缺乏养老金资产管理方面的投研基础,尚未形成可复制推广的养老金信托模式。(2)高净值客户群体有限,拓展能力弱。信托产品主要面向高净值客户提供解决方案,具有私募性质,起购门槛较高,限制了信托公司在短时间内做大养老信托产品规模。(3)打破刚兑与养老投资者保值需求冲突。需投入力量和专业的财富管理团队,加强对客户的养老金融教育。


三、他山之石:美国、日本养老制度、模式及养老信托发展


(一)美国:二三支柱为核心的养老金体系,养老模式丰富


1. 二、三支柱份额大,享受税收优惠


美国的养老体系由政府、企业和个人共同协作,形成了较完善的三支柱养老保障体系:联邦养老保障计划、雇主养老金计划和个人退休账户(IRA)。其中第一支柱规模相对较小,占比在10%附近;第二支柱中DB计划和DC计划都有近30%的权重占比,起到了中流砥柱的效果;第三支柱中个人退休账户规模占比已超过30%,进一步增强了养老保障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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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丰富的养老模式:居家、社区、专业机构养老


美国有发达的民间社团组织,探索出了丰富多元的居家养老模式。如会员制模式、合作居住模式、PACE(综合性老人健康护理计划)医疗护理模式等。


面向老年人而建,限制年龄的社区养老模式在美国很受欢迎。根据老年人健康程度,养老社区分为活跃及独立生活社区、协助生活社区、特殊护理社区及持续护理社区。


除此之外,高龄老人倾向于入住专业养老机构,包括老年公寓、养老院、护理院等。老年公寓面向低收入老年群体,提供餐饮、娱乐等服务。养老院、护理院则面向因重大疾病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老人,提供护理和照料。


3. 养老金和退休账户信托 


美国资管机构养老金和退休账户信托的财富端获取途径包括直接为被雇佣者的退休账户服务,针对企业主的账户服务,与商业伙伴的合作三种方式。其中,直接为雇员的退休账户服务或者针对企业主的账户服务为资管机构自行获取的财富端。商业伙伴的合作包括第三方管理者Third Party Administrators (TPA)以及财务顾问。


(二)日本:养老金统筹与养老保障制度结合,信托管理份额大


中日两国老龄化趋势相似,且两国国民对低风险稳健投资有共同偏好,而这一投资偏好也会影响到养老金的配置决策,因此可借鉴日本养老金管理制度与养老信托的发展经验。 


1. 日本养老模式:居家与社区养老结合


日本居家养老和居宅看护的模式是以培养养老医护人员为核心、重视老人福利的“保健——医疗——福利”为一体的综合体系。


经过多年的发展,现在日本政府逐渐开始推崇小规模多功能的新型社区养老服务模式,社区提供多样化的养老服务功能。成功养老社区具备的功能包括教育、医疗、居住功能等。


2. 养老金制度:公共与私有部门平分秋色


经过多年的改革,日本也形成了较为完善的“三支柱”体系。第一支柱包括国民年金和厚生年金,统称公共养老金。日本政府养老基金(GPIF)负责管理公告养老金,是全球第二大公共养老金;第二支柱是以DB计划和DC计划为主的企业年金;第三支柱是以个人供款确定型计划(iDeco)和具有税收优惠的个人储蓄账户(NISA)为主的私人养老金。根据OECD公开的数据显示,2018年,公共部门的养老金计划占GDP的28.3%,资产规模1400.14亿美元;私人部门的养老金计划占GDP的28.8%,资产规模1478.58亿美元。由此可见日本公共与私有部门的养老金管理规模相当。


3. 日本高龄者信托 


为了满足高龄者财产保全和增值的需要,结合国内完备的高龄者保障制度,日本的信托银行不断推出长期性、高收益、低风险的信托产品,并协助高龄者管理财产、办理继承、执行遗嘱、处理遗产等,使高龄者得以安享晚年。


结合日本发达的社会保障制度,一些特色鲜明的高龄者信托发展得非常成熟。主要包括年金信托、财产形成信托、养老金信托几种类型(如下表)。


在日本信托银行基金的信托资产中,截至2019年末,养老金信托占比7.97%,成为重要的一项业务。


截至2019年末,日本年金信托余额约61万亿日元。企业年金可以委托给信托银行或者人寿保险公司管理和运营。2000年以来,信托银行受托的企业年金份额占比始终保持在90%以上。2019年末,信托银行管理了94.8%的企业年金信托,而人寿保险仅管理5.20%的企业年金信托。由于年金信托的金额大,稳定性高,信托银行多利用它来经营投资性业务。年金信托是日本信托的主要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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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信托银行开办民事信托类的业务:遗嘱执行人、遗嘱信托、特定赠与信托,但仅限于有关财产方面的遗嘱,其他遗嘱不允许执行;替老人考虑有利于税制的财产管理,等等。日本高龄者信托非常尊重高龄者的自主决定权,特别是把独居的高龄老年人作为服务的重点对象,并与他们的家族式财产管理保持良好的协调。


四、企业及个人养老金信托业务模式


(一)企业年金信托与职业年金信托


目前,我国仅有两家信托公司获得企业年金受托人资质,一家公司获得账户管理人资质,尚无信托公司获得账户管理人资质。从市场份额来看,2019年两家信托公司合计受托1,076,486.55万元,占据0.86%的市场份额。2020年1季度,两家信托公司合计受托资产1,163,984.78万元,仅占0.89%的市场份额。信托公司在年金市场的市场份额与信托公司管理资产规模在资管行业第二的地位严重不合。


职业年金与企业年金管理模式相同,均采用委托-受托模式。企业年金主要由五类主体的参与:委托人、受托人、账户管理人、托管人以及投资管理人。职业年金主要由五类主体的参与:委托人、代理人、受托人、托管人以及投资管理人。信托公司可以申请担当的角色是受托人、账户管理人(企业年金)、及投资管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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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人养老金市场及养老投资信托


发展第三支柱可有效缓解中国养老保险支出压力,满足民众多样化养老需求。同时,也可集中长期稳定资金,探索跨周期投资模式,成为资本市场长期投资和价值投资的重要力量,满足基础建设和科技创新的资金需要。


1. 个人养老金市场


目前,我国养老金金融产品的供应主体主要是银行、基金管理公司、保险及养老保险公司和信托公司。


银行养老理财产品是指由商业银行设计发行的,以追求养老资产长期稳健增值为目的,鼓励客户长期持有的银行理财产品。在原有框架下,多数是非保本浮动收益型产品,只有极少数产品保证收益。


公募基金公司提供的养老目标基金是指以追求养老资产的长期稳健增值为目的,鼓励投资人长期持有,采用成熟的资产配置策略,合理控制投资组合波动风险的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采用FOF形式。


保险及养老保险公司的养老金融产品包括养老型年金、个税递延型养老保险产品和养老保障管理产品。其中,养老保障管理产品是理财型养老产品,没有保险保障功能,相对保险而言是一种灵活的投资工具。


尽管养老信托被作为信托公司转型的支点之一被寄予厚望,但一直以来信托公司发行的养老金金融产品匮乏。目前,部分信托公司尝试提供养老金融产品,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养老金投资管理产品。


2. 信托公司如何发展:设计发行养老目标证券投资信托


信托公司的TOF产品设计思路与FOF类似,它们都提供了一个比较好的载体,不仅能把握各个市场的投资机会,降低收益波动性和总体投资交易费用,更重要的是解决了个人投资者难以有效把握和及时实现的大类资产切换问题。


在私人部门养老金投资中,相对于金融市场的结构等宏观框架而言,养老金管理者资产配置能力、适当的金融工具、采取合适的投资策略是更为重要的因素。一般而言,养老金金融产品策略分为传统策略、多资产策略、目标日期策略(TDF)和目标风险策略(TRF)四种。对于客户而言,能通过一键投资的方式优化资产配置,通过时间的积累,实现相对稳定的收益复利。但由于信托制度优势,TOF可灵活配置全市场资产,理论上较FOF产品资产配置更加灵活,风险更加分散。


信托公司TOF业务的劣势在于:第一,TOF需进行多元化资产配置,但信托公司在权益类资产投资领域的投研能力、人才储备都相对缺乏。第二,TOF投资门槛高于公募基金、银行等发行的FOF产品,市场竞争力较弱。


五、养老服务类信托业务模式


养老服务类信托是养老信托中比较典型的一类。一般由信托公司和养老服务机构共同推出。养老服务类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照其意愿为受益人管理和经营受托资产。信托到期后,由受托人给受益人提供养老经济保障或者服务保障等。


(一)养老消费信托


养老消费信托不仅能为老年客户提供信托收益,还能为受益人提供全方位的康养服务,大大增强了信托计划的吸引力。随着人们财富积累、养老理念的变化,康养服务机构在许多城市涌现,这些养老机构一方面入住门槛高,另一方面床位少,具有稀缺性。养老消费信托能够有效地将现金收益和养老消费权益(如入住康养服务机构等)结合。

 

养老消费信托可将养老理财与养老服务相结合。信托资产一方面可投资于期限较长、收益较为稳定的实体经济项目,另一方面可以投资于高流动性、低风险的金融资产,实现合理的资产配置组合。信托资产收益一方面用来购买养老服务,满足投资人的养老需求,剩余现金收益(如有)也可按期返还给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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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兼具养老与财富功能的信托


养老信托可与家族信托结合,通过资产配置、传承培养、综合融资服务、税收优化等一系列安排,实现高净值客户在实现财富传承、养老的共同目的。


该类产品通常借鉴“家族信托”设计架构,既考虑客户自身的养老保障,还兼顾家庭财产传承,具备财产专属性和安排灵活性。以家族信托或私人银行的客户为基础,一般而言,认购门槛较高。


(三)养老事业公益/慈善信托


养老慈善信托是以扶老为目的的慈善信托。2016年9月1日《慈善法》实施后,慈善信托大幕揭开,养老慈善信托也掀开了新的篇章,为养老慈善事业做出了行业贡献。以信托的模式运作管理围绕老年人的健康、医疗、卫生、扶老等活动,让受托人对委托人的财产等进行管理和处分,实现慈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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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养老产业类信托业务模式


养老产业涵盖居住、医疗(护理、康复、健康管理)、智慧养老等不同细分产业,产业链长、关联度高、涉及领域广,具有巨大潜力空间。

 

信托可根据康养中心土地的性质、养老地产的开发、运营模式等进行灵活设计,向养老服务机构建设及运营、康养中心、智慧养老、健康医疗等提供投融资服务支持,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此外,还可通过发起设立专门的信托型养老产业基金、PPP模式等,重点向养老市场领域的服务机构或供应商提供股权、债权或组合融合融资服务。

 

养老基础设施涉及养老地产开发建设、医疗养老配套设施建设,以及养老医疗和养生康复等综合服务的运营与管理,具有前期投资额度大、投资回收周期长、运营管理专业性强等特征。信托公司参与支持养老产业的发展需要探索合适的商业运行模式,还需要根据信托资金投资者的特殊偏好,选择合适的合作对象,以合适的交易结构和制度安排,促进信托公司支持养老产业的发展。从以往的实践经验看,这些信托项目仍是融资类信托项目。

 

信托公司可利用信托灵活优势,基于健康养老产业投资机会向全产业链延伸。在项目风险可控、符合合规要求的前提下,围绕多个产业环节设计特色的交易结构,以信托作为链接各方的纽带,实现健康养老产业链金融的创新,发挥金融支持养老产业发展的作用。如产业投资基金模式和PPP模式等。


作者:百 瑞 信 托
来源:百 瑞 信 托

责任编辑:y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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